不过想到裴家既然已经找到他了,肯定会比她还关心裴逸白的身体,便放弃了。
这件事,顺其自然吧。
她想着,如果裴逸白身体健康的话,她就算是使点手段,也是恨不得嫁给他的。
可现在,她的危险解除了,对于裴逸白,反而没有太大的心思。
挂了电话,宋唯一已经鹦鹉学舌了。
“下次一起吃饭哦。”她轻哼几声,学着裴逸白的语气。
“又吃醋了,大醋缸?”他乐得打趣,一把拉过宋唯一的手。
“就吃醋了你怎么的?说好的不准跟她说,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宋唯一狠狠捏了他的鼻子一下。
换了以前,别说捏鼻子了,她都被吃的死死的,怎么敢跟裴逸白动手?
这几天宋唯一气焰嚣张了,所以,将之前裴逸白欺负自己的,全都成倍欺负回来。
“这样多好,你就不用担心你老公不安全了,遮遮掩掩你也不嫌累。再者,你什么时候告诉严一诺的?”
不用说,这里问的也是身份问题。
“哼,虽然她救了你,但是她觊觎你,我小小的整蛊一番还受不起啊?”只是,都被裴逸白的举动给打乱了计划。
“犯不着,你何必浪费这个心思?语气跟她耗时间,还不如多花到别的地方。”
“别的什么?给你好处亲亲你么?想得美。”宋唯一朝他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就走了。
她是后面才明白裴逸白仰脸是什么意思。
是要求亲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