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唯一这个誓言发得毫无畏惧。
“千真万确啊!”
严一诺半信半疑,见宋唯一表情真挚,又抓不到错处。
“我说了,管家那是对我的污蔑,如果小姐你不信的话,可以直接去跟艾蒙先生求证。”
裴逸白会告诉严一诺?
会,才怪了!
“行了,我知道了,别再让我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否则下一次不会这么客气。”
“是的!”
严一诺解决了这件事,还是心烦意乱,有点担忧。
要拿艾蒙怎么办?
不,应该说,拿杜克怎么办?
宋唯一见严一诺不在纠结于勾引的事情,便转身出去了。
随即,发现门口裴逸白的轮椅默默地停在那里。
她低呼一声,这个人在那里多久了?不会是听到她和严一诺的对话了吧?
裴逸白确实听到了,尤其她说跟他求证的那里。
很好,她是笃定他不会说的了,所以这么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