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抿着唇,沉重地接过手机,放到耳边。
喂她的声音有些干涩,突然和害怕裴逸白的答案。
醒了?裴逸白问。
好点了吗?这几天赵萌萌照顾你,我有空会过去。裴逸白揉着额头。
他的声音沙哑,似乎生病了。
宋唯一的心脏紧揪起来,你在忙什么?逸庭呢?
这个问题,她不得不问,不得不关心。
亲眼看着裴逸庭掉下去,在离他最近的地方,那是什么概念?
她下意识的放轻了呼吸,等着裴逸白的答案。
这件事我还在处理,等结果出来了,再告诉你。他闭口不谈。
好了,忙着,我估计晚上过去,先挂了。
不给她任何继续的机会,他直接挂了电话。
这样反常,让人联想到心虚。
因为她问的那个答案?
逸庭到底怎么样了?
宋唯一直接打电话问裴辰阳。的?裴辰阳并不主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