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盛振国这老头子死了,他妈也该瞑目了,可是他还是觉得不痛快。
再者,那个宋唯一,竟然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一点儿意思都没用。
盛锦森是典型的,自己不痛快,就要找别人不痛快的类型。
于是他又坐下了,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继续喝。
喝到一半,便摸出电话开始打。
“李局长是吧?需要你帮忙一件事,今天晚上给我办妥了……”
这则电话只用了几分钟,盛锦森就挂了,又开始打另一个。
“小墨子,先前你姐夫不是说看上老头子的宅子吗?现在他还有意没意了?”大晚上的接到盛锦森的电话,说的还是房子的事情,赵墨笑骂了他几句。
“你喝高了?那是你家老头子的宅子,你又做不了主。”
“老头子死了,遗嘱上什么都是我的,我现在要处理掉,你问问他,到底要还是不要,不要的话我找别人了。”
赵墨一听他这话懵了,什么鬼?
“给你们时间考虑一下,一个小时后给我答复吧。”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看着越发冷清的苏州菜馆,旁边连一个人都没有。
将西装外套往肩膀上一披,盛锦森面无表情地从大门走出去。
外面的会议很重,空气中带着一股湿润的气息,就在一个小时前,这里下了雨。
盛锦森回到车上坐着,宿醉后的头疼以及脑子不清楚,让他整个人带着淡淡的疲倦。
失神地看着前方,马路上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