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路上,母亲又给他打了个电话,说他爸醒了,让他过去一趟,裴逸白这会儿并没有多少时间跟盛锦森浪费。
“出来的时候怎么没给我打电话?”他牵着宋唯一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问。
“没有机会啊,你生气了?”
“说不上,不过看盛锦森不顺眼。”他直接道。
不是一般的不顺眼,是到一种极点。
宋唯一听他这么说,下意识噤声了。
“你没话说?”裴逸白挑眉问。
“我等你冷静冷静,若是说了什么你不喜欢听的,生气了怎么办?”
裴逸白“……“
这是实话,不过听着有点不舒服。
“这么说,你要说的一定是我不喜欢听的了?关于盛锦森?”他没好气地问。
宋唯一忙摇头,“也没有。”
“走吧,去一趟医院。”
没有最好,他不想听到关于盛锦森的任何事。
“看你爸吗?他现在怎样了?”宋唯一的一颗心有揪了起来。
怎么最近那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