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很快否决这个可能,因为她根本没有闻到任何酒精的味道。
“报警?那些人是我对手吗?不自量力。你好好从了我,反抗的话,可是会受到惩罚的。”
盛振国一边说着,激动地开始脱衣服。
此刻,宋唯一确定,他这完全是疯了,忘记这是殡仪馆,也忘记这里是露天的地方了。
盛振国什么时候彻底不要脸了?门口随时有人经过,他竟然!
宋唯一被他的举动气得大怒,急急转身。
发疯的盛振国她惹不起,但是躲得起。
“别走啊,我还没尝到呢,快点给我站住,过来!”盛振国脱掉了外套,也脱掉了内衣。
只是天气冷,冻得他浑身发抖,他不太想继续脱下去了。
再见宋唯一事朝着荣景安的灵堂走的,他嘿嘿笑着跟上,里面也好,比外面暖和。
一边走,一便脱掉衣服,长裤。
“唯一,你怎么了?”宋唯一小跑的有些喘,后面跟着盛振国。
刚才回头的时候,她就看到了盛振国的癫狂举动,宋唯一此刻顿时确信,盛振国不正常。
要么醉酒,要么吃药了。
这样的人,她是万万不能招惹的,所以只能躲着。
“盛振国那个疯子,回来了!”宋唯一捂着胸口,气喘吁吁。
正说着,盛振国提着裤子的身影顿时出现在三人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