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过两个小时,其中还有半个小时在休息。
宋唯一起来转过身,便看看到透明窗户外面的一抹身影。
她没忘记裴逸白刚才压低的怒气,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老公,你在外面等了多久?”走廊上只有裴逸白一人,随着宋唯一出门的几个孕妇目光直勾勾地看了过来。
还伴随着一两声惊叹,说宋唯一命好之类的话。
“没多久,下课了?”他执起她的手,目光落在宋唯一大开的外套。
“下课了啊,今天的课程就是一些知识课,不涉及剧烈运动。”宋唯一这话,带着一丝丝提前解释的苗头。
裴逸白早就看到了,恩了一声点头。
“衣襟开着,小心着凉。”他低着头,将宋唯一的外套扣子一个个扣上,冷峻的侧脸染上一抹笑意。
那些孕妇顿时舍不得走了,羡慕嫉妒恨地看着宋唯一。
在十几名孕妇中,宋唯一是最年轻也最漂亮的。
她们还在私底下悄悄嘀咕了几声,心道这个新来的小学员是什么人物。
却没有想到,这个小学员的丈夫,也远甩她们一条街。
“我自己来就好了。”那些雪片一样的目光,差点刮得宋唯一脸痛。
“站着别动。”他轻轻拍开宋唯一的手,将最后的两颗扣子扣上。
“其实我刚才觉得在里面太暖和了一点,才没扣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