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的笑容一僵,支支吾吾地说:真的没事。
她就是一个麻烦精,闯祸精,总是不停地给裴逸白带来麻烦。
现在,只希望他少一点担心,就可以让宋唯一心满意足。
那是谁在手术台上,哭湿了一个枕头?裴逸白不答反问。
宋唯一顿时说不出话来,表情讪讪。
对于那个时候的情景,她现在自然也有印象,只是没想到这会是裴逸白反驳自己的理由。
顿时感觉有些心虚,和丢脸。
那个时候不一样。宋唯一反驳,底气不足。
现在你已经丧失了感觉了?
痛就说出来,不丢脸,你不说,我反而更担心。裴逸白微微叹气,将她的脑袋掰到自己的怀里,温柔地说
宋唯一浑身僵硬,轻轻地恩了一声。
我只是不希望,让你太担心,不过显然我失败了。说谎的能力不够。
没有人在受了伤之后还是不痛的,这种蹩脚的说法,倒不如不说。裴逸白直接道。
两人间维持着脉脉温情,一直到裴逸白注意到她刚刚喝了两口的红枣粥。
这是哪来的?裴逸白问,指着那碗红枣粥。
是妈给我的,她说喝点这个可以补血。
那一道口子,留了不少的血,确实该好好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