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件小事也能扯上危机意识,宋唯一心里吐槽了一路。
进了房间,裴逸白“啪”的一下将门反锁上,原本冷艳高贵的人,将宋唯一抱了起来。
“老婆,两天了,你还没消气?”他委屈地看着宋唯一,一边抱着她往床的方向走。
“你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做什么?”宋唯一瞪眼,拍打他的肩膀,他却跟感觉不到痛似的,依旧我行我素。
裴逸白将她放到两米的大床上,自己飞快地躺了上去,一把抱住宋唯一的腰。
说好的换衣服呢?怎么换到床上了?
“裴逸白你别乱来!”宋唯一往旁边挪了挪,警告蠢蠢欲动的男人。
腰上的那只手,是要做什么?
宋唯一怒,狠狠拉开裴逸白的手,还让不让她好好呼吸了?
“你现在怀着宝宝,我就是想乱来,也没法来。”裴逸白幽幽看着她,表情哀怨。
只是,刚刚当爸爸没两天,就被赶到客房的,除了他估计也没几个了吧?
宋唯一闻言想笑,娇嗔道:“那就好好忍着,还有,你说是换衣服,你躺在床上干嘛?”
这才一个多月,等宝宝十个月之后,再说吧。
裴逸白俯身在宋唯一的上方,差点没将她吓得跳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别乱来!”宋唯一低呼,用力对着裴逸白一推,毫无防备的他差点被推到床底下。
“你谋杀亲夫宋唯一?就是要干点什么,我穿着衣服也不方便,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我会当着我女儿的面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