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储物柜的门,从里面拿出一盒梅子和巧克力。
宋唯一目光酸酸看了一眼,糖衣炮弹,她不会接受的。
真不要?那我吃了。裴逸白见她不作声,摸了摸下巴,撕开巧克力外面的包装纸。
还真的他自己吃了。
满车都是巧克力的香甜味,扩散到旁边已经饥肠辘辘的宋唯一鼻子里,在心里大骂裴逸白故意。
说是法国带回来的,似乎也没太大的差别。
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
宋唯一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打算来个装死装到彻底。
蓦地一下,肩膀被一阵力气按住,身体不受控制地转了过来。
宋唯一刷的一下睁开眼睛,面前是裴逸白放大版的俊脸。
她吃惊地看着他,刚要问这是做什么,裴逸白突然凑了过来,附到宋唯一的唇上,撬开宋唯一的嘴巴,将口中的巧克力渡了过来。
香甜浓郁的味道,宋唯一唔唔几声,却被他顺势吻住。
这张着,手摸了摸宋唯一饿得扁扁的肚子。
他女儿怕是被她妈妈吓坏了,也被她妈妈饿坏了。
混蛋混蛋!宋唯一在心里大骂,却架不住裴逸白的深吻。
在宋唯一的身后跟了一路,也没见她的表情融化,此刻裴逸白干脆不再试图软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