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裴逸白脸上的坏笑,宋唯一的脸又变了颜色,这个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讲裴逸白的聚敛推开,恼恼怒地娇嗔道: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啦?我才不会再这里乱来,我只是说热死了,要到开空调而已!
说到乱来两个字,宋唯一突然想起在沃斯被他堵在厕所的那一幕,脸色烧得越发粉红。
裴逸白爱极了她羞涩恼怒地模样,尤其是红彤彤的脸,像一枚苹果,叫人恨不得啃上几口。
裴逸白笑得更加妖孽,是吗?其实我也只是以为,你想吃点水果而已。
你宋唯一气鼓鼓着脸瞪他。
不过,裴逸白仍然是爽快地起身,听宋唯一的吩咐,将门给关上了。
宋唯一从床上爬起来,动作飞快地去拿遥控器开空调,表情郁闷到了极点。
我真的怕你妈妈和许看护一直在这里守着我。
那样的话,她就被这闷热的火炉烤成熟肉了。
宋唯一苦哈哈着一张俏脸,朝着裴逸白张开手要抱抱。
我身上的衣服换了两套,许看护比你妈妈还难搞定,不给我开空调,还不准我多洗澡,你闻闻,我现在是不是浑身发臭?
宋唯一没遇过想许看护这种耿直地油盐不进的人,这样坐月子下去,她婆婆准备再多的大补汤,也足以让她在这段时间内暴瘦下来。
再者这样闷热的天气,并没有什么胃口,更别说那些补的东西,大部分都是肉了。
如此夸张地语气,换来裴逸白的闷笑。
我很认真地在说这件事情,你竟然给我笑场了?宋唯一怒,在他腰上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