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跟打在棉花上一样,没有激起裴逸白的任何反应。
相反,除开没有松口之外,裴逸白还皱紧了眉头,对于曲潇潇的多花更为反感。
见他不搭理,曲潇潇牵连涨得通红。
逸白哥,你这话名副其实跟我爸爸打擂台,我爸爸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要将曲家和裴家敌对起来,让外人知道吗?
曲潇潇也是上午,才刚刚从私家侦探那里拿到了宋唯一的相关资料。
这一查,确实是查出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宋唯一的身份,在他们那个等级层次的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尤其是付家经历了大起大落,虽然现在已经不再a市活跃,但是才近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对于付家,大多数人都还记忆尤深。
威胁我?裴逸白听出曲潇潇话里的警告之意,怒极之下反而笑了。
这样危险他的人,除开荣景安和盛振国之外,曲潇潇是第三个。
而前面两个人,都是因为不知道他的身份,在放话扬言要他混不下去的时候才干肆无忌惮。
逸白哥总是曲解我的意思,你认为是威胁,便当是威胁吧。既然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妨在多说几句。
曲潇潇跟他撕破了脸,反而没有一开始的惊慌失措了。
因为,她才刚刚想起宋唯一的身份,这对于她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把柄。
逸白哥跟宋唯一结婚,有一段时间了吧?说到这点,曲潇潇的脸上,无法掩饰她的嫉妒。
她追着裴逸白那么多年,他除开冷漠之外,再无其他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