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带着黑色墨镜,长相妖冶,耳朵上带着一枚闪闪发亮的钻石耳钉,张狂而又夸张。
“老爷就在病房里,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医生说快了。”老王但神色严肃,低声地跟盛锦森道。
这个年轻男子,便是盛老盛振国唯一的独子,盛锦森。
“没有醒来,那叫我过来做什么?这件事,不是该找医生才对?”盛锦森笑容妖冶,脸颊边的酒窝随着他说话而若隐若现。
“老爷肯定希望在醒来的第一时间看到最亲近的人的。”但老王不吭不卑地回答着。
这话逗笑了盛锦森,他也确实这么做了,笑了出来。
拍着老王的肩膀的,笑眯眯地问:“最亲近的人?王管家,那么你告诉我,上一次我跟我爸见面是什么时候?”
话一出口,便察觉老王的身体一僵。
对于五年来才见过一次面的父子来说,他们的感情着实不算亲密。
盛老在a市花天酒地,名声烂大街,而盛锦森在国外,跟盛老的生活差不多。
不过没有盛老那么出名而已,父子两各玩各的,各不相干。
盛锦森笑了,被老王的反应逗笑的。
“你看,王管家你自己都不好意思说是吧?”
老王的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他悄悄擦着汗,还是强硬地开口:“少爷还是进去看看老爷吧,不管怎么说,你是老爷唯一的孩子。”
血缘的关系,永远都无法摆脱掉。
盛锦森冷笑几声,对此不以为然,不过没有跟老王唱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