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下,他将东西撂在桌上。
绝对在这一层楼,给我找。
锁定了这一层楼,找人的工作便没有之前艰巨了。
因而十几分后,裴逸白发现了被人栓着的女洗手间。
真相一步步接近,那根很粗的绳子在门把手上打了个结,饶了几圈,最后,用一根手腕粗的杆子横在绳子里面。
而另一边,杆子则是横在了大门口。
如此一来,里面的宋唯一不管是强拖硬拽,也无法将门给打开。
王蒙,给我找个剪刀来。裴逸白的眸子一片猩红,牙根一阵阵作响。
直觉告诉他,宋唯一就在这里面。
被他声音吓了一跳的王蒙,虽然差异,却很快从会议室出去,找了一把剪刀,最后才来到女洗手间这边。
乍眼看到外面的装置,王蒙也懵了,这是谁的恶作剧?
见裴逸白铁青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猜测到了可能。
剪刀呢?傻愣着干嘛?裴逸白不耐地轻斥。
回过神来的王蒙,哆哆嗦嗦的举着剪刀,将那根手指粗的短绳剪短。
心里却哀嚎,哪个没长眼的,竟然胆大包天,敢做这种事?是不是活腻了?
却意外想起今天下午设计部的事情,脑袋上更加冷汗淋漓,这件事被他隐瞒了下来没跟上司说,若是宋唯一被关跟下午的事情有关系,那他的后果可想而知了。
对着绳子喀嚓一下,绳子应声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