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荣景安强作镇定地敲开了裴逸白办公室的门。
请进。低沉而又熟悉的声音,让荣景安的身体一震瑟缩。
他突然想起自己曾好几次奚落过裴逸白,心里一阵阵发毛。
裴逸白肯定还记在心里吧?那今天的事情
顾不得其他了,荣景安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占地宽广的办公室,出乎他意料的简洁大方,而裴逸白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大班椅,甚至连头也没有抬起一下。
这让荣景安心里越发的虚,逸逸白
贸贸然地叫裴逸白的名字,他自己都无法接受,更何况是裴逸白?
裴逸白抬头,一副惊讶的样子,继而意味深长一笑。
竟然是荣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荣先生那三个字,真真切切地告诉他,自己曾做过什么蠢事。
荣景安一阵后悔,早知道,无论如何他也会不会这样做了。
可这个领悟来的太晚。
我荣景安一时说不出话来。
难道告诉裴逸白自己特地找上门的?
十分钟之后我还有一个会要开,有什么事荣先生抓紧说吧。裴逸白的手轻轻敲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