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逸白想到宋唯一刚刚发生盛振国事件,怕她心头的阴影还没消散,又来了这一出,岂不是让她更加害怕?
前段时间他都熬过来了,当然也不差今天。
他还不至于饥渴至此,明知宋唯一现在不舒服还要做点什么事。
“你自己说你习惯裸睡的。”宋唯一嘟嘴,这岂不是自己闹了一个大大的乌龙?
还以为,真的要发生点啥了,她都做好准备了。
裴逸白闷笑,“所以你很失望吗?”所以,刚才,是她误会了?
“我哪有!”宋唯一大声反驳,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又那么一丁点儿失望的。
“哦?原来如此,不失望便好,免得……”
“免得什么?”讨厌,说话只说一半不说完。
“没什么,睡觉吧。”裴逸白搂紧她,中断了刚才的话题。
“你抱得太紧了,我喘不过气来了。”
“是啊,喂,你的手放哪里?”
“我不知道,随便放的。”
“你个流氓!”
房间里,不时传来宋唯一娇娇的指责声。
两个小时候,宋唯一睁开眼,被外面的门铃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