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哥哥的话。”骆青岑一语击中,骆治平微微颔首。
若是早得知是这样的下场打死他也不会去,更别说让骆燕靖也跟去。
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那些山贼根本不是人,他们的行径简直可恶!一个个骑着马拿着刀,不将人命当回事见人就砍,满地的尸首鲜血淋漓的场面令骆治平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对不起。”他除了道歉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燕靖为了拦我随着我一同上山,那些山贼像是早就收到了消息一般埋伏着,根本不给我们喘息的机会就大开杀戒。”
只是只言片语的描述骆青岑就知道场面有多可怕,骆燕靖的功夫不低,能够进入到穆泽的亲卫军里自然不是一般人。
可骆治平就不同了,他不过是会些三脚猫的功夫,平日里对付两个小贼还行遇上这种常年厮杀在外,舔着刀尖过日子的山贼完全不是对手。
骆燕靖定然是双拳难敌四手,要保护他又要想办法杀出重围才受了伤。
沉沉叹了口气,骆青岑晃了晃脑袋。
归根究底其实罪过在她,不在于骆治平。是她将所有人都考虑好了,却独独忽略了他。
正如他所言,他一个男人靠着两个妹妹过生活,哪怕是走出去了都会惹人耻笑。况且如今他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更是为难了。
“大哥伤好了之后可有想做的事儿?”
骆治平苦笑,满眼的失落,“你知道我的,平生无大志,向来只懂得混吃混喝。父母在的时候是,现在不想这样了却是晚了。我能做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那可有中意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