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你可觉得京城的饭菜与定安府的饭菜有何不同?可是菜肴要丰富一些?花样多一些?口味不同一些?”
胡杨连忙摇头,“京城离定安府近,在用食上其实并无太大的区别,就连菜色其实也都是大同小异。”
“那你觉得价格呢?”
“价格比定安府稍稍贵上一些。”胡杨点点头,想了想接着说道:“但倒也能让人接受。”
骆青岑笑了起来,双眼看着胡杨却没有开口。
胡杨愣了一下,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手掌站起身来,“我明白四小姐的意思了!”
“哦?”骆云慧挑眉,“我倒是不明白了,不妨请公子讲解一二。”
胡杨颔首看着骆青岑说道:“四小姐问我京城的饭菜和定安府的饭菜有什么不同,其实本质上并没有任何的区别,菜色也好口味也好还是其他都好都没有区别,那为何放在京城卖就要比定安府上贵一些?最关键的是他的贵是能让人接受的。”
“这个所能接受的地方其实并不在于他的菜肴或者是其他,而是在于他的服务。”
胡杨笑了起来,“酒楼的服务是至关重要,价格稍稍偏贵无所谓,只要能让客人感到舒适贴心那么也就能让人接受了。”
骆青岑满意地点头,颇为赞赏的看着他。
同聪明人讲话就是容易,稍稍一点拨就通透的很。
“我给你的建议是,在绸缎上花些心思,想办法找人绘制一些与众不同的花样和做工令人眼前一亮,再请两个姑娘服侍客人更换衣衫,这样一来你的服务你的不同也就提升了一个档次,价格往上提也是物超所值。”
“你卖的是绸缎但又不是绸缎,更多的是你特殊花费的那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