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的杜府虽然没有晚上守卫那么多,但来往巡视的人还是有的。
她若想不引人注意那必然得躲开这些巡逻的侍卫们。
眼眸微动,骆青岑眺望远方,勾起嘴角正欲朝着那荷花池塘走去。
前脚刚踏出,身后便传来了一个声音:“站住!”
骆青岑挑起眉梢,这么快就上门了。
转过身子,骆青岑低眉颔首,“舅妈。”
“舅妈?”杜夫人冷笑一声,“你连杜雨初一声母亲都不肯叫,你也就别叫我舅妈了。”
“是,杜夫人。”她丝毫在意,毕竟叫她一声舅妈无非是礼节上的问题,既然她不愿意听那她也不愿意叫。
“我问你今天杜雨初和骆晁山上门来为骆淑雅谋划,为何不见骆淑雅自己呢?”杜夫人一双眼眸充满精光,紧紧锁住骆青岑的脸庞。
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垂下头说道:“本来也是要来的,只是姐姐她身体不舒服,夫人便让她留在府中。”
“病了?”杜夫人冷笑一声,眼中渗满的全是不信。
“这骆晁山和杜雨初都在为她谋算,这个时候她却病了,我看怕是故意不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