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听到穆泽说:“不是军师。”
“哦?”白间挑眉,虽还是一副玩笑模样,眼神却渐渐肃然。
穆泽低头看向骆青岑,握着她的手也改为十指相扣,目光温柔如水,盈盈波澜,“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
骆青岑心头一震,七魄立时被震飞了四魄出去,剩下的也岌岌可危,全靠最后一丝理智吊着。
这人,用这样专注又温柔的眼神看着她,明明只是轻声吟哦,却无端端给人一种指天誓日的郑重,叫人觉得,哪怕心里生出一丝丝的怀疑来,都是一种罪恶。
许是见她没什么反应,穆泽顿了一瞬,继续道:“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昭月,若你不……”
“好了你别说了。”生怕他这么不管不顾地把最后一句也说出来,骆青岑连他叫了自己小字的事儿都没有注意到,只来得及往白间那瞟了一眼,嗔怪道,“还有旁人在呢。”
语气比以往已经缓和了不少。
白间闻言十分无辜,他只是来挖酒的,虽然能顺便看出好戏也不错,但这事儿可怪不到他身上。
穆泽却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特意叫白间做个见证。”
他们的关系,确实还不适合让庆王府或者定安府的人知道,可以白间的身份和与穆泽的关系,做个见证却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