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第二天一大早,骆青岑都还没睡醒,就有人来敲她的门了。
一点都不想起床,骆青岑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脑袋捂住耳朵,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似乎是意识到这样根本就吵不醒她,敲门声很快就停了,只是还没等骆青岑松一口气,又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
跟着香荷便走到她床边,急急忙忙地说:“小姐,是老爷叫奴婢来叫您起床的,听说是郡主的车架到了。”
一听到“郡主”两个字,骆青岑的瞌睡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你说谁来了?”
“是郡主,郡主的车架到了,说要带骆府的几位小姐去上香。”香荷说话间已经给骆青岑找好了要穿的衣服,见她居然还傻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急得几乎就要哭出来,“小姐你快些起来吧,夫人那边肯定比我们先接到消息,要是二小姐比您先过去,在郡主面前说上两句不好的话可就糟了。”
骆青岑这才从穆漓居然主动出现,还要带上她们去上香的消息中回过神来,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在香荷的帮助下开始穿衣洗漱。
衣服穿了一半,她眼珠子一转,又脱了扔回香荷手里,重新钻进了被窝里面。
香荷傻眼了,跟着又要去拉她,骆青岑却睁着一双毫无睡意的眼睛,无奈地说:“我都差点忘了,我还在禁足呢,怎么能出门?你快出去回了那人,就说我还在禁足中,还有许多书要抄,完全不得空。”
“小姐,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记着要抄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