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林萍好像又听见了冷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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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急步伐的倒影映在光洁的地砖上,郝玉凤拎着包先一步到导诊台,手腕上的老翡翠镯子磕上台面,她整个人也早已被震得六神无主。
“护士小姐,请问你们有没有看见过一个孩子?就在那把长椅上……”
郝玉凤说着指向诊室门口的候诊椅,全身心仰望注视着面前人的神情,眼神期盼而恳切,愈发忍不住哭腔,“她身上包着一条蓝色带花的小被子,那么小,还不会说话……”
“阿姨,您先别急。”
在班的是位年轻护士,从未碰上过这类情况。她看一眼郝玉凤身旁,还有背后站远一些的女人清癯的脸,转回视线,“您是说,您家的宝宝丢了?”
“是我孙女,我的外孙女。”
郝玉凤不住用手点着自己的胸口,见这护士只是犹犹疑疑瞥过他们一眼,又想起什么,不甚利索地拉开摊在台面上的布包,低头闷声道:“我把孩子的出生证明也带来了,还有家里的户口本、身份证……”
“阿姨,阿姨。”
年轻护士止住她往外拿的手,暂且安抚说:“这样,我先打电话跟同事确认一下情况,您稍等。”
郝玉凤弯下腰连声道谢,被林友顺扶着退到边上,微微低头,筋疲力尽的模样。好在不过等了一会儿,便得到消息,是有那么一个孩子。
却是被一位清扫病区的保洁员发现的,因为等了半天也没见到孩子家长,估摸着别是名弃婴,便转头交给了其他护士。
一番确认证明过后,郝玉凤怀里终于抱上闭目酣睡的婴儿。将她交给身旁的林友顺,她走出去几步到避开视线的林萍跟前,毫无预兆地,扬手“啪”一声打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