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郁抬起头,嘲讽的笑了:“那你也站出去好了。”
灯光下照射的李月迢,肤如凝脂,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然后她站了起来,空着手走了出去。
老郁冲还在愣在原地的我喊道:“你还不出去?”
我迅速低头,灰溜溜的钻出门外。
我站在李月迢身旁,碰了碰她的胳膊肘:“没必要因为我迁怒老郁,就算这道题躲过了,他还会问你下一个问题,直到你答不出来,他想惩罚你,怎样都能找到借口的。”
“没关系,我也不想在里面呆着。”
教师墙外从整间房子的前门到后门又站成了一排排,加上教室里面站着的,被提问起来的整整有大半个班的人,直到那节课结束,他才离开了教室。
他不许我们回到教室,我们就像动物园里的动物,被路过的同学围观看着,不少人还专门为此,来到我们面前转了一圈又回去。他们一堆堆笑着站在一起,围着我们指指点点。此刻的我真的好想双目失明,两耳失聪。
当上课铃已经响了十分钟以后,老郁才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走过来,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就走进了班里,下一秒教室内传来他的吼声:“谁让你们坐下的?上节课站在教室后面的现在都给我站出去。”
然后门就被打开了,一批人齐刷刷的走了出来,有人咒骂着:“怎么能每天都像条疯狗一样到处乱咬人。”
他们那批人站在了我们的对面,我们互相看着彼此,场面一度很搞笑。
大约十几分钟过去后,老郁从班级走了出来,指着我们这群人:“你们就一直在外面呆着,明天也是,我什么时候叫你们回去,你们再回去。”
终于有学生开了口:“老师,我不想落下课,可以进里面站着听吗?”
他在我们面前来回踱步,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臃肿的身体,给他不讨喜的面容增加了厌恶的感觉:“想进去也不是没办法,”他眯着眼睛,思索着什么,“扇自己三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