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先翻身下了马,再握着她的手,揽着她的腰,扶她下马。
明明她也是骑马老手,现在在他的照顾下和新手似的……
小木屋现在已经上了锁,只有屋外的长木椅供人坐下休息。
陆漓冼了洗手,坐在椅子上,支着下巴,在暗淡的路灯下看着那个牵马饮水,还在屋子前找了些草料,说着“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的男人,情不自禁就弯了弯嘴角。
刚巧裴修也抬眼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怎么,被我迷住了?”
“臭美!”
他给马系好缰绳后也坐了过来,问道:“口渴吗?”
“有点儿。”
“可惜木屋的门锁了,不然可以在里面喝喝水,吃点儿饼干之类的,还能在里面坐着休息休息……”
“没事,等下我们就回去吧。”
“有个办法。”
“什么?”
话未说完,他又探身过来,牢牢地吮住了她的唇。
唇舌相绕,湿湿润润……
“这样,有没有好点儿?”他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处,使坏一般问道。
陆漓无语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这样的损招你也想得出来。”
他哂笑一声:“我还有更多更损的招,以后再慢慢跟你尝试……”
陆漓呆住,捶得更大力了起来:“你是不是成天泡在那种黄色小网站上……”
“你想哪儿去了,这不是无师自通么,还需要上黄网?何况我天天被抓去当陪练,哪有空逛小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