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又是刘家捣的鬼,并且他主要来是伺机对付池月,要把他们搞臭,更甚是把她给杀人灭口,因为池月家有护卫和节气们,一直下不了手,所以就转移陷害薛淳了。

薛淳很是后悔当初没把刘家烧个底朝天儿。

吴县令惊讶的嘴巴都张开了。

询问完这个人,因牵连皇后,吴县令也没有权利直接判罪,这人得送到京城皇帝眼皮子底下的顺天府。

至于孙奴的爹娘在那人招人后,就主动把自己被他收买一事说出,并求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又加了几十板子打入大牢,待刑满释放。

“薛榜眼,你这什么药粉,怎么那么神奇?”

吴县令实在太好奇了,如果他有了这个药粉,还愁抓不到犯人?

“这是偶然得来,我也只剩这最后一点,现在也用完了。”

这种东西肯定不能广为流传到市面上的,要是落到了心怀不轨之人的手里,那可就是大祸患。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

吴县令是真的可惜,既然已经没有了,他也不纠结。

“那这人明日一早,我就派人把他押往京城顺天府。”

“嗯刚好我有事要去一趟京城,明日一起,现在我先回去了。”

“好。”

刘家一再二再而三的跟毒苍蝇似的,薛淳要去一趟京城,决定用雷霆手段将刘家一网打尽。

加上他本来就要去一趟,京城那边的同窗,说是替他收了不少要来学堂上学的学子们。

早就来信让他过去与他们再会一会,以后他要真当上了山长,肯定没时间去了。

到家后第一时间找到了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