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作响,直至上百分之九十。

姜眠连反抗也忘了,脑中只剩一个念头:不、是、吧。

沈执最后是否逃离黑化的结局,与她有关?

姜眠红着脸闭眼,怎会如此。

是她不对劲还是沈执不对劲?不对不对,一定又是系统局出了差错!

改日得问清才行。

姜眠伸手捂住了身上小兽的嘴唇,“好了,不是说了不许再亲?你又不听我的话。”

沈执眼中熄了火,唇在她手心一张一合,可怜兮兮的,“听的。”

又问,“为什么呀?”

为什么不能亲呢。

姜眠爬下了床,脸不红心不跳地糊弄,“因为你喝醉了,身上还很脏。我叫闰喜送水进来,你去好好洗个澡。”

沈执听了她的话,脑袋一绷。他脏了,他如坐针毡,跳起主动去找闰喜。

待他极迅速地沐浴好,来不及擦干身上的水珠便裹上衣服出来,沈执松了口气。因为姜眠还未走,她在床前,为他换好了床单被褥。

沈执酒醒未醒,又不舍她走,去扯她衣裳,“不走好吗?”

姜眠笑了笑,“要我留下?也行。”

她也一同在臻禄居沐浴了,连寝衣都是换上沈执的,裤腿太长,她还挽了两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