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这话说得太温柔,又或者姜眠从这无解的难题中抓住了这根唯一的稻草,她艰难道:“我未曾想过与他……”在一起。

“哦?”

萧明毓似是坐累了,重新躺回了床面,一动不动,只有微张的唇表示她有在听,但说出的话,声音极低,“这有何难,既然以前没想过,那就现在好好想便是。你是不是傻的?”

姜眠心中鼓跳,突地抬头朝榻上的倩影望去,现在想?

想什么?

想她……喜不喜欢沈执?

她喜欢吗?

她喜欢……吗?

姜眠呼吸渐渐变乱,连心跳的声音也变得清晰,她好像……她好像……

她脑子好像变得很乱,又好像越来越清明,在几个急促的呼吸之,姜眠后退着转身,跌跌撞撞跑出了屋。

萧明毓似真的睡着了,但若凑近去看,便知她的一双眼其实张着,只是眼中迷离、失了神一般。

她用手将那双眼掩住。

许久,湿意渐浓。

姜眠跑出了清棠阁,往臻禄居跑去。

“夫人!”

闰喜见她匆匆赶来,放下了手中的活,“您别急。您这是怎地?”

姜眠拽上了她的袖子,“将军呢?他去哪了?他有说何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