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寻了张凳子坐下,笑眯眯:“那现在也该轮到我与你们清算清算了吧?我倒是无所谓,可你们将我夫君也骂了进去,这侮辱当朝大将军之责,我却是不得不计较的……对了,方才听见你爹的名头,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两个不会要回去找做爹的擦屁股吧?”
姜眠遗憾道:“不过啊,我夫君不一样,他虽年岁比你们小得多,但都是靠自己能坐上高位,容貌有之,地位有之……”
她上下扫过他们,眼珠子清亮,“确实容易遭人嫉妒。”
嫉妒?谁、谁嫉妒!
男子被说得脸又红又臊,又不能说他们是这么想的,喉咙像是堵了口血,声音咬牙切齿:“大庭广众,你要做些什么?”
“我一个将军夫人,难道会做什么徇私枉法之事?”姜眠佯装惊讶,随即又轻轻笑道,“二位太过担心啦。”
反而是这声笑,说得他们内心愈发生寒。
“送至官府吧,京兆府定能比我会断案。”
潼关一战损兵五万,虽不是沈执之过,但他是主帅,哪能轻易说没有责任,如今他复位,外头这些人眼睛千双万双盯着,她当然不会自找麻烦。
可这番公事公办的举动,让他们脸色更难看了似的,生怕她弄出什么鬼把戏。
“去什么京兆府,不去!死也不去!”
“你有胆便来打我!来啊!”
姜眠对这声喊叫着实一惊,怎么还开始主动求打了,反战略改碰瓷不成?
她脑袋疼,挥挥手:“带他们去京兆府罢。”
侍卫很快将人带走,路过一楼听书喝茶的一干人等,将他们惊得要掉下巴。
她站在二楼,俯视而下,只影单身地伸出了手,拍了几下,将他们的注意力重新聚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