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不过情急贪欢,江氏一个他人妇,他从前瞧不上拒了数次,那次更无半分真情。

谁知江氏竟怀上了,他要她打胎还被姜眠撞上。

一想到此事,他便有如心绞,疼得厉害。

什么叫要她只是为解决生理需求,呸,渣男!

姜眠听在耳中,全然没被他感动到,反而生出一阵恶心。

恶心的同时,又带了两分庆幸。

幸好崔轶于原身也只是单方面的纠缠。

姜眠的沉默被崔轶看在眼里,却成了动容,崔轶疾步上前:“阿眠,我知道的,你不乐意嫁给沈执那个残废,待我将你接出去,我便找最好的大夫,定能将你脸上的疤去了……”

“谁说我不愿意嫁沈执了,我夫君腿力好得很,要脸有脸,要权有权,哪样不比你好,谁跟你说他残废的?”

姜眠凶着脸一股脑说出来,一面避着他的手,在他难以自抑的脸色中叫出声——

“来人啊!有刺客!”

“快来人,救命啊!”

院内几间屋子很快咿呀而开,就连院外也传来了守卫匆忙的脚步声,齐齐朝声源而来。

姜眠有恃无恐,崔轶听了脚步,猛然回头去看她,死死皱眉,“阿眠,你——”

她小侍女的声音打回廊处传来。

“你走不走?!”姜眠冷声指着他跳进来那面墙。

崔轶咬着牙,目光沉沉,“我会再回来找你的,届时阿眠再与我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