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两个侍女不明所以,见着这副架势心中吓得没了底儿。

沈汶抬眼扫了两眼两个侍女,随后目光死死盯住了裘洛楚,剑弩拔张,他声音中透露着一股寒意,却是朝身后的人说的:“下去!”

二人攥着手中的食盒,慌慌忙忙地退了下去。

沈汶目光不善,连同他身后的几个打手也虎视眈眈,裘洛楚眉眼不见丝毫慌张,摇了两下扇子,脸上还流出几分无缘美色的失望,只惆怅道:“沈兄这般警惕是作何,裘某心慌得很。”

沈汶顾及他的身份,未直接动手,僵持许久,才冷脸道:“定北侯府的请帖未曾递去给侍郎家中,今日乃我府要紧之时,侍郎何故来捣乱?”

裘洛楚厚颜无耻不是一时而已了,他握着扇的手有下没下打在另一边掌心,姿态闲适,“沈兄多虑了,我不过是恰逢路过贵府,进来讨杯佳酿,哪有你说的那般不堪,你看——”

裘洛楚拍了拍自己的身子,面露无辜:“除了夸那两个侍女貌美,别的我可什么都未做,沈兄可不能冤枉了我!”

沈汶冷笑,什么也未做?怕是来不及做些什么罢了!

“既然侍郎说来我府上讨杯佳酿,那未让你喝上倒显得我招待不周了——临安,带侍郎回前厅!”

裘洛楚身后即刻出现了个面无表情的男子,裘洛楚察觉到,轻笑了一下:“沈兄这样做不好吧?”

“寒天露重,好不好我与侍郎得回屋中商议商议便知。”

裘洛楚面露难色,“回屋中作甚?沈兄要对我做什么……这样不好吧,再如何,我喜欢的也是女子,不能强迫的。”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沈汶瞬间产生了怒色,身躯逼近了过去,生出些许压迫感。

“你可别靠近……”

沈汶充耳不闻,他想将这人的嘴脸给生扒下来,这里是他的地盘,周遭都是他的人,他有何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