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轮什么椅?闻所未闻!”
“我哪知道!还有啊,二少爷额上的伤就是在那受的,回来之后二爷三爷五爷几家没待多久便回去了,谁知道发生了什么!”
听的几个诧异,“难道大少爷打的?夫人就是在为这个发火不成?”
“哪成啊?我听紫萃姐姐说的,老爷昨夜不知出了什么事,回来就生夫人的气,岁除呢!跑去柳小狐媚子那宿了整晚!”
“柳小狐媚子”是沈敬德的妾室,徐氏对她恨得牙痒痒,平日沈敬德眼皮子底下以外,都是这么喊的,底下人依葫芦画瓢,学了个精通。
府中换了几拨人,早没有多少人知道徐氏自己曾经也是她口中的狐媚子。
“你们几个,说些什么!还敢议论主子?都下去领罚!”
几个丫鬟抬头,先是见到了老爷身边的随身侍从,再来看见老爷站在她们身后,脸色黑沉,不知已经听出多少。
她们知道自己犯了大祸,瞬间脸色巨变,几张嘴不敢再多说一字,哗啦啦跪了一地。
“老爷!”
徐氏闻见了声儿,颤抖着手从屋中出来,脸色憔悴至极,以为他终于消了气。
不料便看见沈敬德冲她怒目而视,指着那一地的下人:“女儿教不好也就罢,看看教出的狗东西又是一副什么样子?都给我滚!”
他怒骂一句,摔袖而走。
昨日在宫宴上,柳国公爷盯上了他一般,当着皇帝的面,当众揪了他错处指责,害得他当面失了丑,皇上听了进去,也恼得罚了他两月的俸禄。
后来塞了银钱问国公府的人才知,是他府里的女眷得罪了柳国公府家备受宠爱的柳三小姐!
柳三小姐不过十一二岁,能被谁得罪?除了自己那个年纪相当的女儿,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