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汶显然被她的话激怒,顺势而言:“他不行,不是还有你吗?”
姜眠没想到他还把算盘打到自己头上来了,挥着手上的刀子,眼神警戒:“你试试看!看谁先死!”
沈汶微不可察的后退一步,盯着那雪白的刀刃,咬牙含恨,“姜眠!我已知晓你联络外人送食蔬之事,我且告诉你,人已经被我赶走了,这等机会,休想再有!”
瞧见姜眠神色流露出一丝紧张,他的目光变得阴狠,“想吃好东西?这辈子也别想!”
他不知道,姜眠紧张的只是有关轮椅,听沈汶语气,看来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暗暗松了口气。
她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事情败破的害怕:“你不得好死!罗刹早晚将你这恶人收了去!”
沈汶才不畏惧这种话,冷冷一笑。
正想再警戒一番,外头突然来了人喊他:
“二少爷!您在哪?不好了!”家丁的声音断续传来。
沈执拧眉看了姜眠一眼,三步做两,甩袖走出了屋子。
那家丁一路追过来,此刻见了主儿,顾不得抹汗,急急道:“大事不好啊二少爷,夫人她、她摔倒……流产了!”
第18章 你赶着上来认我当儿媳,我还……
沈汶一瞬间脸色变得难看,抬步便走出去,“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摔的?!”
他是知道自己这个夫人几日来一直心神不宁,听丫鬟回报江氏夜里有时还会哀伤恸哭。
妇人多作愁思,他只觉得烦躁,但怀的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孩儿,前几日二皇子那派来的太医还诊断出是个男婴,生下来便是他的嫡子,他自当在乎。
何况江映月乃江家独女,能生下嫡子两府之间自然也会高兴,现在……都成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