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鸟通人性似的,死活不张嘴,扑棱着翅膀还两眼朝天翻,豆大的白眼珠子露出来,像在嫌弃她。

姜眠更急了。

一人一鸟几乎快要打起来。

沈执坐在床上:“……”

“姜眠,你先住手!”沈执急急叫住她,“它不会咽下去的,就卡在喉间。”

啊……

姜眠晃着鸟脖子的手瞬间松开了,她看看沈执,再看看鸟,场面有些难以言喻的尴尬。

居然是这么回事。

这类鸟不是把信系在腿上,而是卡在喉咙里。

那只鸟脱了桎梏,刷刷抬起翅膀拍了她一下,像在报仇似的,完了还扭头气汹汹地飞进内室,落在沈执床边。

姜眠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不知是恼还是羞,染上了绯红:“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沈执一时语塞,刚想说没来得及,就她脸上露出一种此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又不小心卡了壳。

他再次飞快地扫了她一眼,然后被烫着一般缩回了视线。

好在这只鸟又闹出点动静,故意惹人视线般扑了两下翅膀。

这才将姜眠的注意力调开,瞪大眼:“看不出来,这鸟还通人性,我还以为只有鸬鹚能有这种特性呢。”

只不过前者为人传递信书,后者给人捕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