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思,都是敢摊明了说的。
泰昌帝先是听得一怔,继而略一沉吟后仰天一笑。
他皇姐果然是他皇姐,从不跟他藏私的!有些小人搬弄是非,果然就是所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朕先让江南琉璃工坊的匠人过来瞧瞧,”
泰昌帝也很是坦诚道,“皇姐放心,眼下京都这边的玻璃生意,朕,绝不跟皇姐抢!”
他皇姐一心也为了大景,他也不能不体恤,就像他皇姐说的,大景那么大,官办的琉璃工坊,可以先从江南开启!
江南又是鱼米之乡,富庶繁华,管家的琉璃工坊,若是也跟着造出这种玻璃,必然不少富人抢着购买,国库又是好大的进项,且这进项只怕还是源源不断!
泰昌帝心里一拱一热的,高兴地满面红光,跟着的福年暗暗称奇:自从新皇登基以来,今儿个,是他看到新皇最高兴的一天!
景云熙看着泰昌帝对落地窗恋恋不舍,就请他进了书房,将小茶桌就摆在落地窗旁。
泰昌帝大为满意,很是高兴地坐了下来。
趁着他在这里,景云熙索性跟他说了,过一段可能要和贺重瑾去南边游玩,来回估计好耗费不少时间。
“南边游玩?”
泰昌帝先是一楞,继而疑惑道,“一路奔波,诚远候身体可支撑的住?”
“就是为了跟他治病,”
景云熙胡诌道,“有人给推荐了一位老隐士,就在南边,说是对侯爷的身体可能会有帮助,或许还能除了根,这才决定走一遭,顺路我也瞧瞧外面的风景,不是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嘛!”
“极好,”
泰昌帝点头道,“只是这一路上也要留心,也有一些前朝遗孽时不时会作乱,别的都还好,只是还是要注意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