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取出针卷来缓缓打开,长长短短的银针轻轻一拨就闪过一片寒光。他取出一枚长针,走到了贺重瑾面前。
“咬着!”
陆子璋将一根短短的软木枝丢给了贺重瑾,“第一针下去,你要是受不住,那我就要把你捆起来了——不能乱动,一丝一毫不能错的,你懂?”
“试试看!”
贺重瑾也没拒绝,咬住这根软木枝,含糊又道,“来吧!”
“喀!”
随着陆子璋神色凝重第一针扎下去,贺重瑾嘴里咬着的软木枝发出轻微的一声断裂声响。
不过贺重瑾身体依旧一动也不动,神色十分平静。
陆子璋皱眉看着他一瞬间额上冒出的细汗,又看了看他嘴里咬着的软木枝,也没作声。
他知道贺重瑾忍耐力惊人,但他更知道,这次的施针,每一针下去,都将是一场酷刑般的折磨。
这时,屋内屋外一片静寂,就连鸟雀都仿佛被这凝重的气氛吓到了似的,一点叫声都听不到了。
陆子璋一针紧接一针扎了下去。
贺重瑾闭紧了眼睛,渐渐汗水如瀑,头发都湿透了,但依然静静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他的手指扣住了床板,这边书房的床榻跟卧房不同,本来就窄样式也简单,也确实方便他扣住。
只是被他十指扣住的床板,就有点倒霉,琐碎的轻微响动带起来,床板似乎都要被他生生掰碎了。
陆子璋皱眉,扫了一眼贺重瑾嘴里的软木枝,一伸手命他松开,重新又换给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