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熙疑惑道。
这事在她看来真不是个事,本来侯府这么大,多住一个少年学生进来,真不用专门问她。
再说,西园这边她大动干戈地开始建刻坊,弄包子铺的工作室什么的……也没通知那位侯爷呀!
“谢母亲!”
宋云婉回过神后,一时有些哽咽,话也说不出整句,只忽而跪下行了大礼谢了一声。
“你这丫头——”
景云熙一笑让她起来,“这种小事以后可别行这么大礼了,弄得好像我送了你一个多大的恩赏似的!”
这可是天大的恩赏……宋云婉心里这么想着,站在这位长公主母亲面前,她第一次心里真正热了起来。
就这么忙了两三日,等到安排好了府里这边的事,景云熙就带着王嬷嬷和白杏几个,启程前往龙台寺。
刘嬷嬷年纪大了,不耐车马劳顿,就留在了凤泽苑坐镇。
景云熙这边忙碌着要出门,侯府正院书房这边,下人们却是严阵以待。
先不说贺重瑾的贴身小厮带着几个人神色紧张地守在外面,就是卓雪宴也在书房外间万分焦灼。
今日,是陆子璋说的,要给贺重瑾行针的日子。
大家都听陆子璋说了,行完这次针后,侯爷身体会恢复很多!但中间不能有任何差错,不许闹出太多动静,影响神医施针!
一时间,除了鸟鸣声,偌大的正院这边几乎一片静寂。
书房内,贺重瑾在等候陆子璋给他行针。
连着几天大剂量的药喝下去,贺重瑾脸色也显得苍白,但是精神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