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白杏她们瞬间又傻了。
“夫人!夫人!”
这时候几个婆子才慌慌张张跑到了这边,一看景云熙没事,松一口气后连忙慌乱跪下使劲磕头,“求夫人恕罪!”
“怎么回事?”
景云熙一边撸着狗头一边平静问道。
突然放狗进园子,这些人是想要谋杀她这个候夫人吗?!
“回夫人,是这样,是侯爷的小厮,就是牵狗的那个李平,他正在园子门口磕头呢,都吓瘫了——皇天菩萨呀……”
回话的婆子显然还没从慌乱中定下神,有点语无伦次,“他说正牵着这狗从二门外过,这狗,这狗就猛一下,发了疯一样就往这边跑,他拉都没拉住,绳子都扯断了!”
她们几个看守的粗使婆子急急慌慌追了过来,但哪里能撵得上这大狗!幸亏夫人没有被伤到!
景云熙垂眸扫了一下这大狗脖颈上的项圈,果然看到了绳链被扯断的痕迹,不由眼光闪了闪。
突然发疯?
“嗷呜……”
由于景云熙在琢磨,撸狗的动作下意识就停了,这大狗顿时十分不满又委屈地嗷呜了一声。
也就在这时,景云熙眸中一亮。
她想到掌心处的印记,之前那一丝轻微的波动……难道除了树木,动物对她印记所拥有的这种能量十分敏感?
一念至此,景云熙抬眼看了看周围大树上叽叽喳喳的鸟儿,发现小鸟不少,但并没有像这只狗一样敏感地往她面前硬扑……
难道这也分物种高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