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念大咧咧地拍打了沙发旁边的位置,看着站在房门旁的周之逸,大声喊了一句:“老公!过来坐!”
原本似笑非笑的表情戛然而止,周之逸听到这两个字,只感觉身体血液加速流动。
脑子一片空白。
完成某个项目,搭建某个程序,守了几个小时拍到的星河,抑或在一开始与易念在一起时,都没有这一瞬间来得让人感到满足。
长期以来求而不得的不安情绪倾然间烟消云散,易念坐在客厅,语带撒娇,对他而言就是新生。
周之逸被这一声震得,有点不知思绪地缓步靠近。
最后又只剩一个想法。
易念的酒量还真是,一如既往。
偏偏当事人不自知,直接抡着酒瓶往嘴里灌。
想着想着就笑出声,开始盘算说要替他庆祝生日的某人,今晚得怎么办。
易念双眼已有点迷蒙,听着笑声就转头盯着他,盯着盯着又开始笑。
随后放下手上的零食和酒,双手捧上周之逸的脸。
“帅哥,你长得这么好看,要多笑啊,不然多浪费啊?”
说完又捂嘴偷笑,靠回椅背。
脸上的触感还未完全消失,周之逸瞬时有种被调戏了的感觉。
易念找了个综艺,自个儿看着乐呵,很快周之逸又觉得受到冷落。
他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念念,不是要给我庆祝生日的吗?”
说出去都可笑,人到中年对一个醉鬼撒娇,好在关起门来,谁都不知道。
易念隔天也不会有记忆。
易念大笑到一半突然止住,眼里的笑意还未完全散掉,转头又看向周之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