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学生时代的论坛帖子的浮夸标题,易念有种强烈的羞耻感。
却还是一张一张往下看。
【尘埃落定,朱砂痣与小学妹的爱恨情仇终成空?】
彼时周之逸已离校许久,很多新生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但毕竟脸在那儿。
帖子依旧热度很高。
内容赫然是几张照片,周之逸站在女生宿舍前的绝望坡尽头,脸色颓废,胡渣都没刮。
彼时她好像已经在慕尼黑的学校一月有余。
【朱砂痣怎么这个样子了?小学妹出国真抛弃他了?】
【虽然但是,这眼神也太让人心疼了,路过的人谁不说一句小学妹狠】【他已经问了好多小学妹同系的同学了,听说小学妹直接断联不跟他联系,好惨】【新生默默发问,这是啥?】
【(抽烟)楼上的,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的】
……
“评论就不用看了,只是让你看一下照片而已。”
宁宿宿伸手关掉了图片页面。
易念略带疑惑地看着她。
“我跟你说再多不如你看一眼,学长当时在宿舍底下守了两天,把可以问的人都问了一遍,但是那会儿有你联系方式的就只有我们几个,他也问不出个什么结果。”
宁宿宿叹了口气又接着说,“反正我是没见过学长这么颓废的样子,以前多意气风发一个人。”
初次见面时宁宿宿自是惊艳周之逸的长相,没想到他开口就是易念。
“听说你们跟易念一个宿舍,能不能帮我个忙?”
彼时她们三个坐在学校食堂,被周之逸堵住,这才有了后面裤子换裙子的事情。
易念轻声笑了下,“所以还是我太任性么?”
评论竟是单方面地倒向周之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