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客?这么早起来,昨晚失眠了吧。”

他不得已得早起处理公事,但易念能在节假日早晨九点出房门简直是奇迹。

被戳中心事,易念开始左顾右盼,“妈呢?有没有早餐啊,好饿。”

她朝着厨房走去,背后直接传来一声嗤笑,“一大早又开始装,你累不累?”

“她跟麻将团的阿姨约好出去晨练了,让你自生自灭。”

话是这么说,但餐桌上摆着满满一桌的豆浆油条包子。

易念暗自砸吧一下嘴唇,拎着想吃的东西就往客厅移动。

“嫂子还没醒哦?”

易忱边看着电脑边轻笑,“太累了,带她回来就是让她安心睡的,免得老想起过去的事情。”

易念剥着蛋,自顾自点头,“是得好好休息一下,过去那些破事困扰她太久了,哥你也真是的,怎么不早点出动。”

她嫌弃地看了眼易忱。

但易忱面上只是顿了一下,又恢复随意的表情。

“这种事又不是我单方面想着急,就能动得起来的。”

顺带着余光瞟了一眼一旁坐着的人,轻笑着开口,“就跟现在一样,周之逸着急,你还不就是躲着?”

易念一口豆浆刚吸入又被呛到,反驳的话没机会说出口,隔壁装修电钻的声音已经准时随着时钟的指针转向九点整的时候响起。

俩人面面相觑,皱眉苦着脸。

易念愤恨地拿起包子咬了口,“妈是明知道会这样才一大早就走的吧?”

易忱竟是一脸认同的表情,紧接着又想起什么,抬头往二楼方向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