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呀?拿出你当年骑着重机的嚣张自信,我偷偷跟你说个秘密,当年我哥在你面前,跟小媳妇似的。”
易忱透过后视镜看着张牙舞爪的易念,半点儿都没有偷偷的自觉。
但也没出声反驳。
易念看着易忱淡定自若的模样,又起了想揭他老底的心思。
“我再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他从小被我爸安排去学泰拳的,美其名要好好保护我。”
所以当年温绒没出现,下一秒易忱也能自己把围住他的人打趴下。
只是温绒出现了,所以趁机碰瓷了。
温绒听完饶有兴致地看向易忱,见他耳根竟然有点泛红,顿觉好玩。
“当时不是说被围起来递情书?”
易忱干咳了几声,“递情书是真的,被威胁也是真的,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刚好出现在巷口。”
坐在后座的人立即作干呕状,易忱趁着停车空档扫了她一眼。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自个儿男朋友在国外,结果自己过生日坐在蛋糕前哭得特别惨烈。”
易念一下子噎住,看着旁边停下的车纷纷启动,才往前伸了伸头。
“绿灯了,你快开车!”
易忱嗤笑,“说不过了吧,自己黑历史那么多还敢过这嘴瘾。”
易念眼珠子一转,立刻转向温绒。
“嫂子,他欺负我。”说话带着哭腔,原本看热闹看得开心的温绒立马正色。
“念念你也别叫嫂子了,反正八字没一撇。”
这下易忱听得着急,也无心找易念事儿,当即低声下气起来。
看热闹的角色瞬间变成易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