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起脚吻住他,蹭了他的鼻尖之后立马退回。
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站在门口空旷的区域。
周之逸看着又一次主动撩完就低头看地面的小鸵鸟,眼里的笑意蔓延开,也不顾在公共场合,不顾所有人的注视,揽住易念的头,紧紧抱住。
后来找了张桌子坐下时,等了不久就有个看着不像藏区当地人的男人手拿一杯酒靠近。
周之逸无法忽略男人的眼神,看着易念的时候眼里含着一丝惊喜,尽管有所克制还是轻易察觉。
男人对于危险也很容易感知。
但他随即坦然露出笑容,对着他们自我介绍,“我是罗致,是这个清吧的老板,刚刚看到你们,就调了杯酒,当做送给你们的礼物。”
易念听完立马喜笑颜开地接过酒。
罗致跟着解释,“酒名叫aour,象征爱情,会有点辣,但与甜味相当。”
周之逸阻挡不及,易念就着杯沿喝了一口,脸上皱起的表情明显地被辣到,他赶紧接过杯子。
神情淡淡地面向罗致,“谢谢老板。”
罗致耸了耸肩转身离去。
苦了当晚的周之逸。
易念回房间后,一会儿把窗外时不时经过的无人机当成飞过的鸟,呼喊它们进来。
“它们为什么都不进来?”
周之逸无奈,“可能晚上太累了,要飞回去睡觉。”
跟哄小孩儿似的。
一会儿靠在窗台,对着几公里开外的布宫,陷入长时间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