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无比坦然,似乎已经不介意过去种种。

彼时周之逸最终还是得出国继续深造,易念倒是没有很难过的情绪,那时候还觉得不就是异国几年,大不了最后她也出去。

她对周之逸有十足的信心。

但还是提议让周之逸陪着她去趟318线。

周之逸担心易念可能发生高原反应,俩人从一开始就包了一辆车沿途进藏。

结果第一天从50米的海拔直奔3000米时,周之逸嘴唇开始发紫。

四月底的时节,景点里面的高山还覆着雪,易念激动得全程蹦蹦跳跳,周之逸在后面越走越慢。

看着易念从双肩包掏出氧气罐时,周之逸脸上一阵发黑。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带着的。

易念轻笑,“刚司机大叔跟我说你脸色不太对,让我放包里。”

看周之逸一脸拒绝的样子,她立即佯装生气,“你要是不想吸,一会儿倒在路边里我背得动你吗?”

自尊有点受损,但吸了第一口氧之后他明显呼吸顺畅得多。

此后周之逸的手再也没离开过氧气瓶。

易念每去一个景点都放慢速度挽着他缓步行走。

第三天的时候易念蕴含着一丝疑惑问他,“你真的还很难受吗?”

周之逸苍白着脸看回易念,嘴上对准氧气罐深吸了一口,而后咳了一声,声音听起来颇为虚弱。

“是不是觉得我拖后腿了?”

一路上看到的手上拿着氧气罐的都是上了年纪的大叔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