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笑自己过于虚伪。
徐江亭其人只靠外表撑起的高冷,实际心里主意特别多,多到易忱都没敢交代让他去帮忙照顾照顾刚入学的易念。
他明知道徐江亭的个性和心思,还是心甘情愿中套,看到帖子的照片的时候第一反应先找过来。
周之逸此刻早已恢复正常神态,径直到她身边坐下。
易念微微咬着唇,盯着他,表情有点执拗,“你是出来找我的吗?”
周之逸靠向椅背,手自然撑开,“不然呢?”
男人低哑的嗓音道出,前几天心里刚破土而出的绿芽又长高了一点。
易念认真地问,“还是因为我哥交代的吗?”
明明湖边昏暗,仅有一弯月亮在上,倾泻不下来多少光亮。
易念看到周之逸一脸如以前一样的笑,眼里的光却压不住。
看向她的时候,易念的心里绽放了焰火。
心动过的人,即使抑制,总会从各种缝隙再次侵袭,二次心动。
周之逸勾起一抹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哥是我老板吗?我得这么听话?”
靠得太近,易念总担心心跳声会被听到,赶紧坐正身体。
看向湖光涟漪。
停滞了一会,她才开口,带有试探的意味,“以前在我家,你不是说你有女朋友吗?”
周之逸看着她僵直坐着的姿势,轻笑回应,“你确定我说过?”
易念立马又转头看他,满脸不可思议。
周之逸作无辜状,“我确实没说过。”
回想了一下那个寒假他的回答,竟是从没正面回答过。
易念立马站起身,有点激动地指着他,“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