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罹沉眸,看向一旁的谢砚。那人还在睡着,却睡得不安,眉间紧皱,从头至尾不曾舒展过。
“殿下。”阿聋说:“诏狱已封闭,禁止人进出。消息封锁得快,还未传到外面。”
北夷一直觊觎大梁,却又忌惮大梁的兵力而不敢动手。京城内传出瘟疫的消息若是散开去,不仅乱人心,也给北夷伺机进攻的机会。
萧罹说:“诏狱封死,叫禁军多调些人过去。”
阿聋答:“是。”
阿聋说:“殿下。”
萧罹没讲话。
阿聋视线移到萧罹手上的伤,说:“屋外那些人……”
萧罹脸色一沉,低低说:“他们要跪,就给孤一直跪着!”
阿聋站在原地顿了顿,行礼退出去:“是。”
“站住。”萧罹又叫住他,说:“给我拿壶酒来。”
“呃……”萧罹虽没说,阿聋却明白他说的是四皇子府那株梨花树下的酒,见他沉默,萧罹瞟了他一眼,他才说:“殿下,那些酒……上次被谢公子喝完了。”
萧罹一惊:“喝完了?”
阿聋点头。
萧罹敛眸,顾自说:“他不会喝酒。”
阿聋不语,等他吩咐。
半晌,萧罹低低笑了声,说:“喝就喝吧。”
他对阿聋说:“东宫这么大,你便随便找些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