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点头。

“他要成婚了。”萧罹继续道,“两日后成婚。”

谢砚试着挣动,却发现萧罹抓着他手臂的手已经用来按住他的头了,可那只放在他腰上的手却迟迟不肯松开。

他只能被迫把头贴在那人肩上。

谢砚:“范老知州刚走没多久,他就成婚?”

之前见到范铭,一双眼睛因为范老知州而哭得红肿,谢砚还赞过她一颗孝心。

如今这才半月……

今日他听到的消息,怎么一个比一个刷新他原本的认知?

谢砚道:“你比我还闲,临安这么远,他的婚事与你何干?”

萧罹:“听说的。”

谢砚:“……”

他怎么没听说?

萧罹:“沈黎寒替他办那婚礼,结果日子还没到,姑娘先被人劫走了。沈黎寒正巧撞上,他不会武功,被那劫匪伤了脸。”

“沈黎寒?”谢砚奇道:“两日前还在京都……皇上遇刺这事沈家担下责任,他还有心思赶回去替范铭办婚礼?”

萧罹:“刺客和护卫都与他无关。”

谢砚不语。

萧罹看起来有些着急:“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谢砚疑惑:“那你要说什么?”

下一秒,他想到什么,眸子一黯,“范老知州房间里那封信,有进展了?”

萧罹不耐:“你能不能别总想着虎符?”

谢砚:“你管不着。”

谢砚埋头,萧罹也一直没说话。

半晌,谢砚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萧罹的胸膛微微起伏,散发出暖意,谢砚被他抱着,有些困意上来。

“劫亲……”萧罹道,“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