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抓住了这话的一个点,看向萧罹:“遗嘱?”

萧罹知道他又在想虎符的事,叹了口气,道:“遗嘱,并没有什么。”

这回真和虎符无关。

谢砚不语。

萧罹:“你要查的,应该也差不多了。子钦,知道得太多,容易惹祸上身。”

谢砚垂眸,笑道:“我还会怕祸吗?我怕祸自己不来,让我好找。”

萧罹:“你为什么这么闲?”

谢砚指了指自己,“我闲吗?”

他收敛笑容,似是自言自语,“或许闲吧……所以才想找些事情做做。”

萧罹看着他,有些不忍:“你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谢砚摇头,“没有必要告诉你,萧罹。”

“知无不说。”萧罹皱眉,喉咙一哽:“你却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们之间……这不公平。”

谢砚想知道的,他都毫不保留地告诉,可是谢砚……却从未告诉过一点点关于他的过去,他的目的。

“你自愿的,不是吗?”谢砚低低嗤笑,无所谓似的:“没有东西是公平的。”

他看向萧罹,“你我之间,从出生就不公平,以后,更无公平可言。”

他一出生就是赤潮的人,二十多年来,日日都如在地狱。而萧罹,自小便是皇子,没有尝过那种生活。

无论怎样,他们两人之间,经历不同,见识不同。

差太多了。

萧罹看着谢砚,默不作声。

这个人到底是不信任自己。

“我给你公平。”萧罹攥紧拳头,“你想要吗?”

如果谢砚想要公平。

如果只有皇帝才能给他公平,那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