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在这里过得不错。”
看清来人,谢砚立马笑不出来了。
萧罹带了坛酒过来,谢砚觉得他看起来精神不太好,像是休息不足。
萧罹看了眼晕倒的狱卒,“你干的?”
谢砚挑眉,晃了晃那迷药包。
萧罹道:“你从我那逃出去,就为了来这?”
“听说,你把萧然的手弄脱臼了,还自己从临安跑回来坐牢房。”
谢砚声音懒洋洋的:“是啊……”
萧罹凤眸一沉,不说话了。
谢砚看着他,随意道:“你那三哥怎么样?”
萧罹目色闪过一丝警惕:“你关心他?”
谢砚嗤笑:“怎么可能?没事干,随便问问。”
“就想提醒提醒你,他好像脑子不太好使,你做兄弟的,多看顾着点。”
“我那天打了他一巴掌,下手还挺重的。他后来没哭吧?”谢砚委屈似的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小声道:“肯定哭了。我的手到现在都还疼着呢。”
在一旁藏着的苏辞:“……”
三天了,还疼着呢?
果然是跟着狱卒大哥们学得一手吹牛的好本事。
谁料萧罹突然将手伸过去,拉住了谢砚的手。
谢砚一惊,手下意识往后缩,却被攥得更紧了。
萧罹在昏暗的灯光下仔细打量那双白皙的手,神情严肃,半晌,朝那手上吹了吹,吐出一句话,“确实还红着。”
苏辞:“……”
谢砚:“……”
萧罹看着他:“疼不疼了?我去找太医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