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寅没成想这样也会惹怒他,心里欲哭无泪,惊出一身冷汗道:“微臣只是怕、怕离陛下太近不合规矩而已。”
萧恕勾唇冷笑,表情却不以为然:“爱卿,你今日已然做了许多不合规矩之事了。你是要去泸州赴任通判一职,朕可否是记错了?”
汤寅赶忙答:“陛下没有记错。”
萧恕持高左臂端正在胸前,动作不轻不缓地抚着手上的那枚羊玉扳指,思索片刻吩咐道:“朕觉得做通判还是抬举你了,如此不识趣,还是到泸州的平镇里去做个知县,与你来说也是个磨练的机会,传旨吧!”
话落,他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孤傲决绝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汤寅的眼前。
汤寅难以置信,心中既难过又庆幸。难过的是他又被贬了,庆幸的是他还有条命在,被准许出宫了。
“大人,您可算是回来了!”
回到府门前,汤寅脚一软险些张倒在地。乌寒手疾眼快的搀扶住他,急切关怀道:“大人,您没事吧,皇上有没有为难您?”
汤寅如蒙大赦那般吐了口气,哭笑不得:“没事,只是我又被贬了。”
乌寒差点惊掉下巴:“啊?您又被贬了?!”
这还叫没事,他家大人心也太大了点吧!
汤寅拂袖而起,顺手抹掉额头上的虚汗,大喘了口气后吩咐道:“天色已晚怕是出不了城了,明早出发,我们要去泸州平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