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三旺道,“在宴会上一切都很正常啊!”
夏青和夏怿一块儿长大,知道他这反应肯定是遇到让他很难受的事情。夏青想起小时候他不开心的时候,夏怿就想方设法的逗他开心,可每次反过来,他不知道怎么逗夏怿开心。
“应该是他说有事要去办让我们在那儿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凌夏心中懊恼,就应该陪夏大哥一起去的。
对了,”夏青转过身道,“他不是说今天也是他心上人的生辰,梅姨,会不会是他去见心上人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夏青这么一说,几人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有什么事能让夏怿说着不是笑话的话在那自个傻笑!肯定是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感情。
夏怿洗完澡,头发都懒得擦,穿上里衣,吹灭了他觉得有些刺眼的蜡烛,在那儿站了良久后才挪到窗边坐在椅子上,两眼无神的望向前方。
偏厅坐的几人望着院内下的大雨,陷入了沉默。这种事谁也帮不了他。
圣殿寝宫,站在兽皮上的青年抿着殷红的嘴唇,压抑的呼吸下是紧绷的身体。
周明愉从浴池上来,随手拿过架子上叠放整齐的衣服披在身上。兽皮上柔软的黑色兽毛被他一步一步的压在脚下,往床塌走去。
青年不敢直视他,垂着长长的睫毛。
周明愉盯着青年修长的脖颈看了好一会儿,道,“脱了。”
青年抬起颤抖的指尖,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除去。青年温润如玉的身体被黑色的兽皮衬托得晶莹洁白。
周明愉起身上前,俩人仅一线之隔。青年的脖颈起了一层薄粉。周明愉捏住他的下巴,将嘴唇凑过去,要碰到时,停了下来,就差那么一点点却怎么也贴不上去。
青年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微微的抖动,手心出了一层薄汗,下巴突然一松。
“出去。”